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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5 / 7)

前走,她又将他拉住,恳切道:“秦大哥,流血也会让人流死的,你就让我看|看吧,我求你了……”

秦悦终于停了脚步,缓缓侧过头来看向她。

花飞嫣大喜,立刻就去拿药箱,谁知他却突然抬手,几下点在了她身上,她便再也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

秦悦提着她胳膊将她往后拉了几步,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将她一推,她便瘫了下来,背后城墙坐在了那角落里。

然后,他离开。

她不能转头,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没过一会儿,便有脚步声自头顶响起,到离她头顶正方不远时,那脚步声停了下来。。

她能分辨那脚步声,就是他的,原来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上了城墙。

坐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夜空,秦悦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犹如一只躯壳了,一只干了血液的躯壳,可分明还有阵阵疼痛从胸口传来。

两种痛,一种轻一些,一种钻心,他低头看向那把剪刀柄,竟有种想把它再往里插一插的冲动,兴许那样,这种痛,便能盖过另一种痛。

凉夜清冷寂静,他的心更冷更静,好一会儿,终于拿出怀中的联络弹,放上了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身白衣才落在身旁,秦悦开口,声音极疲惫:“怎么现在才过来。”

白衣静静站着,没有回话。

秦悦再次开口:“还是喝酒吧,我忘了买酒,你去买些来。”

白衣转身要离去,他又接道:“飞鸿楼,那里有最烈的酒。”

白衣在原地停了片刻,然后飞身离去,他回来时,手上已多了四坛酒。

他将酒坛放到秦悦身旁,又在他身侧的城墙上坐下,然后又拿出两只碗来。他知道秦悦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习惯,比如,他虽然行军打仗十年,艰苦十年,却仍有贵族子弟身上的气息,比如,喝酒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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