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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画如其人,也带着几分宁静。

两人似乎都不是善言的人,想对沉默,少年说,“你若觉得舒坦了,随时离开,你若觉得需要休养,这是不错的地方,欢迎你住。”

“这里只有你一人吗?”

少年微笑点头,那是一种很含蓄的笑,纹路抿在弯起的唇角上,他的眼神湿润,迷蒙,带着几分忧伤,多愁善感,又楚楚动人。

他素来不喜欢这样的少年人,太过文弱,如温室中的花朵,他们这种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很排斥柔软的生物,包括柔软的人。

少年不再看他,也不问他的来历,又坐了下来,开始作画,很缓慢地勾勒出未完的线条,神色平静,他很少见到这样风轻云淡的人。

外表如此娇弱,内心却无比强大的人,才能如此风轻云淡。

墨遥并不是一个好奇感很强烈的人,可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娴熟地帮他处理了伤口。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墨遥他判断,这伤口是他处理的,因为这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一路走来,这房间很豪华,像是一座宫殿,美轮美奂,处处都布置的金壁辉煌,这样的感觉和这样的少年格格不入。这位少年和温柔,他像一阵风,像一阵云,风轻云淡,似乎什么都进不了他的眼睛,一切都无所谓。

这样的少年是平和是,温柔的,他的风格绝不是和这座别墅一个风格,这一切偶读充满了谜团,令人不觉。

“你叫什么名字?”

他困惑地看着墨遥,微微一笑,墨遥说,“我总要知道是谁救了我。”

少年温柔一笑,“这不关紧要,举手之劳。”

“我坚持!”

少年说,“白柳。”

“这是你的名字?”

少年点头,墨遥心想,白柳,的确很符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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