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透过那灰白sè气流看到其中的楚暮似的。
可惜，他们没有透视的能力。
“师兄，现在怎么办？”一名气海境小成剑者看向在场的两个气海境大成剑者，沉声问道。
“凝气如流，护佑自身，除非是剑豪级的实力出手，否则就算是我们十三人全力出手也奈何不了那些气流。”其中一个气海境大成剑者声音更加低沉，充满怒火和不甘。
的确，此时楚暮体外的一道道灰白sè气流威力都十分强大。
当然，如果仅仅是一道的话，他们全力出手，还是能够将之击碎，问题是灰白sè气流不止一道也不止十道，而是几十道之多。
每一道灰白sè气流边缘都如同锯齿波浪一般，又好像是速度放慢的电锯似的，几十道就如同几十条小小的蛟龙一样，这些灰白sè气流流动的方向五五相反，如此之下，纵然有强横的攻击临身，也会被这些灰白sè气流的高速流动所削弱，最终磨灭。
四周的灵气和妖气是绵绵不尽的，灰白sè气流一消耗马上会得到补充，因此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一击之下，直接将几十道灰白sè气流撕开，斩击楚暮。
可惜，他们没有这样的实力，正如同那气海境大成剑者所说，除非是剑豪级的剑者，并且是全力出手才有可能。
当然，若是元极境剑者出手的话，轻易之间便能够破开灰白sè气流的防护，将里面的人斩杀。
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汇聚而来的灵气已经变得十分清晰了，一道道如同水流般的，混合妖气之后呈现灰白sè，仿佛有意识的面条一样冲向楚暮。
灵气越来越浓郁，渐渐的，在楚暮的上空，一个灵气漩涡的轮廓缓缓成型，十息之后，在十三个摩罗剑宗弟子的注视之下，那灵气漩涡变得浓郁，因为参杂了妖气的关系也呈现淡淡的灰白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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