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天地的双眼，看向楚暮，与楚暮的双眼视线交接。
轰的一声，天旋地转，仿佛空间破碎，世界翻转，陷入重重黑暗混沌，四周的一切，完全消失不见，楚暮感觉自己，似乎离开了传承地宫，来到一处混沌之中。
黑暗混沌，无边无际，没有光没有声，除了楚暮之外，其他一切，都不存在，遗世独立。
蓦然，在楚暮的面前，出现一阵微光，迅速汇聚，一道人影出现在其中，楚暮一怔，这人影，与那雕像，一模一样。
儒雅文生，超然物外，空灵飘渺。
只见这儒生凭空出现后，淡然的双眼，仿佛透过了无数的空间，看向楚暮。
楚暮只觉得神魂一震，在对方的一双眼睛中，他仿佛看到了虚空变幻，风暴丛生，虚空碎裂而湮灭。
一个个的世界，在虚空风暴之下，粉碎，消失。
楚暮感觉自己，也似乎要被粉碎一般，若非有空之规则在。
“人族后辈，吾乃破虚大帝，穷吾一生，著一秘典，你……愿否接受吾之传承……”儒雅文生背负双手，仿佛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他的声音淡雅，似从九天之外传来。
“愿。”楚暮毫不犹豫，他战黑羽离，名列铁血百战榜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入传承秘境进入传承地宫获得传承，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自然不会放过。
破虚大帝这四个字，令得楚暮眼睛骤然发亮。
破虚大帝，此人他不曾听闻过，想来是众神陨落之前的人族强者，真正让楚暮震惊的是，大帝这两个字。
不是哪个强者，都有资格尊为大帝。
万古境为圣，万古九重天，圣者亦有九星，九星圣者之上，神级之下，独掌一条大道法则，是为大帝。
古往今来，能冠上大帝之称的强者，不多。
楚暮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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