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嘛。”婷婷嘟嘟着嘴巴：“云哥哥说过，就算是难过的时候，也是可以露出笑容的，更何况你又没有不开心的事情。”
邪天帝依旧冷酷表情，婷婷露出灿烂笑容：“看我看我，就像这样。”
“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就当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婷婷满脸认真的看着邪天帝。
邪天帝终于回过头，看着婷婷认真的目光，嘴角微微勾勒一道弧线，只是目光的冷漠，始终毫无表情变化。
“真是的，让你笑就这么困难吗？”
“算啦算啦，看你这么为难，不过你至少要保持这样的笑容。”
在邪天帝的眼中，这个叫做婷婷的人类少女，就似一抹艳阳，她的笑容永远的灿烂，她的目光永远纯净，她的声音始终那么的清亮活泼。
只是，她始终还是一个软弱的人类，即便她有着高超的医术，也无法阻止病魔的侵袭。
在一个寒冷的夜晚，这个人类少女，终于累倒在回家的归途中。
邪天帝冷冷的看着婷婷，夜幕下的少女脸庞，散发着微弱的光泽，苍白的面容上，显露着勉强的笑容。
“哎呀……我真不中用……如果我能像云哥哥那样，学一点武技的话，就不会这么容易被小烧打败了。”婷婷惨淡的目光，那耀眼的星辰被一层阴霾遮蔽。
“你不要紧吧？”
这是邪天帝第一次开口说话，他第一次蹲下身子，看着躺在草堆上的婷婷。
“没事，只……只是一点点的小烧而已。”婷婷轻咳了两声。
“人类，真是脆弱的生灵。”
“是啊，人类就是这样，难道你不是人类吗？”婷婷的笑容惨淡：“我想也是……你的眼中，没有人类的感情。”
这似乎不是一个意外的答案，在婷婷的心中，早就已经猜到几分，只是如今被证实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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