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别人用审问犯人一样的态度对待。
赵毅眼睛一眯，声音铿锵有力，道：“之前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你们的功劳，没人会否定。不过，你也需要配合我们正常的调查！”
“你的态度，是让我配合调查嘛？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是来抓国际恐怖分子呢。”李凌哼笑一声，双手交错，放在胸前，丝毫没有跟赵毅离开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赵毅声音略微降低，道：“李凌，我们特勤局请你去配合调查！”
“这还差不多嘛！”李凌呵呵一笑，走到赵毅身边，在对方抽搐的眼角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早这样，气氛也不会搞得这么不愉快！”
赵毅真是有些苦笑不得了，他堂堂特勤局的副局长，现在，就好似小兵一样，被李凌拍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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