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骨雕成的玫瑰酒碗!”苏格拉轻轻的抚摸着这个酒碗,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阿依洁丝忒莉,光神系最美丽的女神,很年轻的小姑娘,我取下她的头骨的时候,她的惨叫声真的太,太,太迷人了!”
苏格拉枯朽灰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兴奋得浑身骨节都相互撞击,不断发出‘叮当’脆响:“你知道么?让一个年轻的生命,在她最美丽的时刻突然凋零,然后将她的生命转化为永恒的艺术品,让她永远的停滞在她最美丽的时刻,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艺术成就!”
“老疯子!”一旁死死搂着伊戈尔不放手的卡尔罕突然咕哝了一声,这是卡尔罕听到苏格拉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后最本能的反应。他的声音很轻微,但是依旧被苏格拉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苏格拉的脸骤然阴沉了下来,他转过身,冷漠无情的看着卡尔罕,慢悠悠的冷笑起来:“你说什么?你说我是老疯子?你这个敢于亵渎艺术的蠢货,卑贱的人类,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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