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玩意一件不落都砸到了它身上。
尖厉的惨叫声中,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吸气鬼整个向着空中高高弹起,淋淋漓漓洒出好大一篷鲜绿的鬼液,只见它从头倒脚粘满了黄色的纸符,一只胳膊因为沾了狗血而不停冒出青烟,身上还不时砰砰爆响,似乎体内埋了无数小型定时炸弹,每响一声,便有一处爆开一团浓绿的颜色。但这些相对来说都是小伤,最要命的是那只桃木剑居然好巧不巧地插在了它的脖子上,将那细麻杆一样的脖子来了个对穿!
那吸气鬼在空中扭动着身子,一面大叫,一面伸手想把桃木剑拔下来,但桃木本身就是避邪之物,再加上画了天师派的符咒,哪是它这种鬼怪可以触碰的?它的手只要一沾到剑柄,便好像是摸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青烟直冒。
雍博文怕它伤得太重以至于鬼蛊破体而出,连忙冲上前去,握住剑柄,飞起一脚将吸气鬼踢飞出去,随即拣起那葫芦,抓了张飘飞的纸符,苦着脸把血刚刚凝住的食指再次咬破,画下符咒,奋力冲着吸气鬼打去。
那符在空中无火自燃,划过一道明亮的光迹,仿佛流星一般直落到吸气鬼身上,便听篷的一声闷响,那吸气鬼满身的收鬼符便在同一时间熊熊燃烧起来。那符烧得极快,眨眼工夫,便告燃尽,黑灰扬扬洒落落下,雍博文念罢咒语,并剑指冲着吸气鬼一点随即往葫芦口一划,便听攸的一声,似乎是小鸟在空中快飞过,黑影一闪,那吸气鬼便被吸进了葫芦里。
雍博文连忙掏出塞子将葫芦口塞住,这才稍松了口气,抹去额上冷汗,回身看费鼎新正呆呆坐在地上,便走过去道:“费先生,多谢了。”
费鼎新恍然回过神,站起来,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父亲已经残缺不全的尸体,低声道:“你不用谢我,其实我这是在帮他,也是在帮我自己。他其实在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只不过因为怨气而拖着残破的身体滞留人间受苦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