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鸡皮鹤发的老太婆站在风雪之中，手里拄着一根绿汪汪的竹杖，单薄的身体仿佛随时会被风吹上天。
山谷很静，偶尔传来老妪几声咳嗽，一条碧绿色的小蛇在老妪的竹杖上游走，气氛诡异冷森。
此时一条粉红俏影落在谷口，向着老妪走了过去，正是小小赵灵。
小小现在已经是炼神后期的修为了，实力比蛇姥要高得多，不过此时看到那瘦削佝偻的背影依旧下意识地屏紧了呼吸。
“姥姥，你……怎么来了？”小小小声地道。
蛇姥转过身来，天生阴鸷的目光落在小小的脸上，轻咳一声道：“难道老身不能来？”
小小面色微白，连摇头道：“妙妙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两界通道都毁了，姥姥你怎么还留在人界！”
蛇姥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冷冷地道：“你是不是觉得妖族退回妖界了，两界通道毁了，你便可以安逸地留在人界，留在我们妖族的大仇身边，连自己族人家人都不顾了？”
小小瑟瑟地抖着：“我…我没有！”
蛇姥神色稍缓，淡道：“没有就好，记住，楚峻是我妖族的大仇，直接间接死在他手上的妖族不计其数，在凌冰城还将我妖族高层都杀精光，此等血海深仇是一定要报的，你明白吗？”
小小只觉浑身冰冷，咬牙摇头道：“姥姥，对不起，你若让我杀他，我做不到！”
蛇姥目光一厉便要发作，不过瞬间便冷静下来，淡道：“放心，妖王陛下没让你杀他，只是命令你想办法将八只龙鼎偷出来。”
小小的芳心一沉，为难地道：“我……！”
“这你也办不到？”蛇姥厉声打断，阴森的目光盯着小小，此刻她的眼睛跟那条绿色小蛇是如此的相似。
“两界通道虽然暂时毁了，但只要楚峻愿意，他可以将通道再次打开，届时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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