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从来就没有过希望。
只是，如果是他先遇见了她，那结果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
他的沉默不语，让气氛有些尴尬，他不时地看看她，却什么都不说。
慕希悦现在连笑都有些笑不出来了。对于柯以凡除了愧疚，她什么都给不了。可以愧疚这玩意，是最没用的东西……
当柯以凡再次看过来，她避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却发现有双眼睛，正盯着她。
“啊！”慕希悦叫了一声，叉子从手里滑落。
“怎么了？”听着他的叫声，柯以凡寻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窗外的人竟然是霍云轩。
霍云轩站在窗外，此刻他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额头也重新包扎过，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可是此时站在这，看着镜子里的身影，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怪物！
臂弯处的疼痛，好像钻进了心里。他就那么瞪着自己，瞪着里边慕希悦……
他的事情，她也脱不了关系,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所以，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统统都该死！
慕希悦被他恶狠狠的目光瞪得害怕，身子不由得缩了缩。
看出慕希悦心里的恐惧，柯以凡握住她的手，然后再次转脸看向窗外。
“你等等我！”他安抚地拍拍慕希悦的手然后走了出去。
霍云轩站在窗外，连大衣都没穿，就那么瞪着慕希悦，看着柯以凡走出来。
两人，本是好友。
可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此时看着彼此确是满满的陌生和尴尬。尤其是柯以凡，他简直无法想象，霍云轩会沾上那种东西。
虽然他花天酒地已是习惯，但是以前至少还是要有底线、分寸的，怎么如今……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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