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就骑了摩托车到三角地那儿兜了一圈,又停下车,背着手用步子丈量了地的宽窄长短,然后从裤裆里掏尿,边走边摇在地上写字,他写的是他的名字。天完全的黑下来,君亭推了摩托进了东街巷子,路过夏天智家,院门开着,夏雨在院中挠痒痒树,他一挠,树浑身就抖,叶子哗哗哗的像笑。夏雨说:“才回家呀,进来坐么。”君亭说:“你哥走啦?”夏雨说:“早走啦!”君亭说:“噢。四叔没在?”夏雨说:“我爹和二伯三伯在堂屋里,你也来么。”君亭说:“他们老弟兄们说话哩,我就不去啦。”
白雪从县上回来,捎了一瓶好酒,夏天智就叫了两个哥哥来家,一个小盅儿,我给你倒了你喝,你给我倒了我喝,喝得滋滋有味。夏家老弟兄四个的友好在清风街是出了名的,但凡谁有个好吃好喝,比如一碗红烧肉,一罐罐茶,春季里新摘了一捆香椿芽子,绝对忘不了另外三个。夏天智说声:“好酒!”听见院子里响动,问夏雨谁来了?夏雨说君亭来了又走了。夏天智说:“他知道我们喝酒,来了怎么又走了?”夏天义说:“他不愿意见我。”夏天智说:“这是为啥?”夏天义说:“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突然隔壁吵声顿起。夏天智说:“庆玉这两口子是一对冤家,三天两头地吵!赶快把新房盖起了搬过去,我也清静了。”就对四婶说,“过去看看,又咋啦?”
四婶过去,没有回来,吵声更大,听得出不是庆玉和他媳妇吵,是庆金的媳妇和瞎瞎在骂,骂得入不了耳。夏天礼就出去,又回来,说:“天智天智,你去。”夏天义就躁火了,说:“狗日的是一群鸡,在窝子里啄哩!越穷越吵,越吵越穷!”要扑出去,夏天礼和夏天智就拦着不让,夏天智说:“我去看看。”端了水烟袋去了隔壁院子。夏天义脸上还是挂不住颜色,对夏天礼说:“丢人呀,兄弟,我咋生下这一窝货色!”夏天礼说:“谁家不吵闹,你管逑它哩!老四去了,他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