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装模作样,这样驼背矮胖老头,凭自己的轻功,累也把他累死。看他不过貌相老丑,不似戴什面具,主人只听人说,并未认出真假,便料他是铁蜈蚣戴了面具来此寻仇,此言未必可靠,对面还剩一男一女和两个小孩,管他真假,先激将出来当众逞能,叫他们看看我师传的本领,即便老狗不是铁蜈蚣,我们当他真的上前讨战,面上也有光彩。
二贼互一商计,便讨令出战。伍喜因见对面敌人多落下风,先有几个被他打败的已有同党替下,再上去的都是劲敌,敌人至多打个平手。这样紧急的场面对方尚无高人出场,可见来敌止此,不由心雄气壮。虽知仇人善于改变形貌,如其是他,多半戴有面具,这时心中一骄,看去更觉不像,心想敌人共只还有两个,像是为首的人不曾出斗,就多厉害,凭身边这些好帮手也打得过。本想请一同党出试,闻言正合心意。赵、谢二贼人又骄狂,恶名在外,天花头陀更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凶僧。初次相见,以为湖口六女特意约来的人,必和那几个崆峒派一样,决非寻常,否则以铁蜈蚣的英名,休说当面叫阵,如在昔年,便是背后不是自信得过,也决不敢随便笑骂轻视,立时谢诺。二贼又故意卖弄师传轻功,竟由主棚前面土堆上纵起。老贼为示以武会友,在广场中心搭有两个小木台,准备出场的人先在上面交代,互相说好,再往一旁动手。离棚约有七八丈,二贼纵身一跃便落在上面。
老狗男女一见轻功这样好法,越发放心,首先赞好。二贼耳听贼党同声喝彩,自更得意,正出恶言厉声叫阵,趾高气扬,旁若无人,忽见对面老人由席棚纵落,因劳康不似二贼那样虚张声势,一纵多远,内行眼里虽然看出敌人走法特别,上身不动,脚底甚快,因是寻常走路,看不出别的深浅,也未在意。谢阿秀人更好狡,暗中留意,看出对方形态龙钟,衣服宽大,上衣未脱,快要盖到脚面。方才看他伏桌说笑,像是一个驼背,这一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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