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贼时有人伏侧窥伺,泄了机密,闻言暗赞老何毕竟比老姜强得多,瞒他不过。姜,何两家已是新亲,早晚难隐,倒不如把话言明,由何氏夫妻透话与冉金红,免得异日贻累尧民。
及至见面一问,才知泄机的也是一个老朋友,事情只他和何异知道,并未对第三人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凭冉金红和所约党羽,虽非自己对手,终难免牵扯到别人身上,既能无事,自然平息为是。料知何异不会告人,也就罢了。
宾主五人正谈之间,门外忽来一人,小童锄烟连忙走出,问了几句,进屋向何异代声回禀。何异笑谢尧民等三人道:“三公辱临,蓬舍生辉,怎还赐此厚礼?”尧民等谦道:“令郎嘉礼,适在客中,无以为赠,微物戈戈,不足挂齿。”何异道:“我只顾延款佳客,还未及令小儿参拜呢。”随命小童传话,着新郎来此拜见。原来良夫在路上已和尧民商好,命张福到了何家,即将行筐中所带的文具书籍和两匹文锦取出,作为贺礼,所送俱是精品。管礼的人见来客素昧平生,投宿路过,送此重礼,不敢作主,径来请示。
何异因尧民等三人不是风尘俗吏,一见如故,又是晓星知己患难之交,颇愿结纳,并未客套。来人闻命去后,晓星笑道:“老何你明知我身无长物,难道叫我白受小辈的礼么?”何异道:“我因三公渊雅端凝,一见心折,故令小儿来拜识,日后也好得些教诲。
还不知你随身法物只是一领青衫么?你便说得怎俗?”晓星笑道:“现有三兄在此,虞公固今之名宦,便魏、钱两兄,戟门揖客,铃阁上宾,也非寒酸一流,便看得我辈落拓文人一钱不值么?老姜那里我没有送礼,也没扰他。凭你这一说,我倒不能空手,反正慷他人之慨,连你那新过门的令贤媳也叫出来我见见吧。”
尧民闻言,见晓星深秋天气只穿着一件单布衫,连个荷包都没有,一想自己身上带着几件汉玉,良夫、新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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