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客,主人并无失礼之处。你既找死,不必贼头贼脑,掩掩藏藏。快滚出来!随我到外面见个高下。”正说得起劲,忽听头上喝道:“凭你也配!”单子铁猛觉头上有风,知道不妙,想躲已自无及,暗器竟比话还快,叭嚓一声,头上着了一下重的,汁水淋漓,满头都是其臭难闻,无名火发,不顾得再装斯文,使袖往脸上一擦,屏着气息,跟踪往房顶上便纵。纵时舜民瞥见小妹追出把手一扬,仍缩回来。单子铁好似微微哼了一声,略停一会。
小妹把舜民夫妻三人招出同看,地下打碎了一个破瓦坛,溅了满地浇花用的臭肥水。
房上人影已不知去向。再找太湖石后,却留下一顶旧帽,一根与石一般高的树枝、一粒黄豆大的石子。小妹见了,恍然大悟,和三人一说,不禁笑得肚疼。原来单子铁的对头仍只一个,早就埋伏厅外,不知何处弄顶旧小帽来,用树枝撑向太湖石后,略露帽顶,以为疑兵之计,人却端了一罐臭水,伏在厅外大树上面,等将来客引出,用石子一打石后帽沿,活似有人藏伏,使其全神贯注,再把一坛臭水当头打落。来人武功虽好,未受重伤,可是这满头满脸的臭水如何承当?不追心又气忿,不甘忍受,未了小妹乘机又打他一暗器。来时自问手到成功,那么从容,去得如此狼狈,啼笑皆非,怎不好笑?当时唤进下人打扫干净,说客已走,不许多言。一同回到园内。
小妹、兰珍已知打人的是自己人,但看来人情景,必非无名之辈。这一来,冤孽转到别人身上,此去如不占尽上风,决不再来,只是单子铁这名字太生,竟从未听说过,方道奇怪。舜民正看那信,忽道:“这人怎么又姓铁呢?”小妹忙要过信来一看,上面词意,先是极力认罪,说自己一时糊涂铸此大错,愧悔无极。尚幸舜民吉人天相,不但化险为夷,反成就一桩美满姻缘,从此金屋藏娇,宜男有庆,可喜可贺。继述自己却是失足在前,难于弥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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