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苏茉尔道:“奴才可不懂了。”太皇太后道:“玄烨这孩子是你瞧着长大的,他的性子你难道不知道?将她一撂这么些日子,听见出事,才发狂一样赶回来,这中间必然有咱们不知道的缘故。不管这缘故是什么,他如今是‘近乡情怯’,只怕轻易不会去见她。”
苏茉尔想了想,道:“奴才倒有个主意,不如太皇太后赏个恩典,叫她娘家的女眷进宫来见上一面,说不定可以劝劝她。”太皇太后道:“也罢。想她进宫数年,见着家里人,必然会高兴些。”又笑道:“你替她打算的倒是周到。”苏茉尔道:“奴才瞧着她委实是伤心,而且奴才大半也是为了万岁爷。”太皇太后点一点头:“就是这句话。他们汉人书本上说,前车之鉴,又说,亡羊补牢,未为晚矣。”
纳兰容若《浣溪纱》:
锦样年华水样流,鲛珠迸落更难收。病余常是怯梳头。一径绿云修竹怨,半窗红日落花愁。愔愔只是下帘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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