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正常。”胖子说:“散了散了,睡了。”转身离开乌龟的房间。
张怕坐下问乌龟:“这几轮过去,娘炮自己刷了多少钱?”
乌龟回话说:“十万?差不多十万,主要是游客支持,再有公司账号挺了一下,娘炮自己刷的不多。”
张怕嗯了一声:“真是个吃钱买卖。”
“可不是么?去年刷钱最猛的几家公会,今年有两家已经倒了,到现在也没看见他们有什么大动作,下一轮要是再不发力,他们的主播肯定要被清出去。”乌龟说:“网站最高兴,这钱海海的来,每年一次,每年就是几个亿的收入。”
张怕笑了下:“睡吧。”起身离开。
乌龟跟出来:“昨天有个家伙晒后台记录,充值五千万,那家伙疯狂的,今天去看那条消息,已经被删了,实在是钱多的吓人,都不敢让人知道。”
俩人一起去厕所,出来后,张怕回房睡觉,乌龟去找老孟他们说话。
在这个夜晚,很多被淘汰的主播开始哭,便有很多人劝。
有时候,哭是一种真情流露,好像选秀比赛被淘汰的选手一样,失败了,怎么可能不难受?
而主播哭,更多的是哭一种无力,因为没有钱,没有土豪支持。
张怕刚躺下,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动,有种着急莽荒的感觉,想了下,穿衣服出房间。
乌龟和老孟不在房间,问胖子,胖子说他俩去公司了。
张怕问:“去公司闹这么大动静?”
胖子说:“有个妹子被淘汰了,在直播间哭,哭着哭着晕倒了。”
“晕倒去医院啊。”张怕说。
胖子说:“娘炮和王坤把那个妹子送医院了,但是公司里没男人,万一再出事怎么办?乌龟和老孟回去值班。”
张怕有点吃惊:“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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