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通过精神力感知到。
他的精神力伴随着天鳐的身影，感受着上方的气流。
果然，上面的气流诡异得惊人，不时就有一个强劲的漩涡，稍微靠近一点就有可能被那种引力强行拉扯进去！
小智在升级前，精神力就已经超过常鸣了。这次他又升了级，精神力究竟到达什么样的等级，连常鸣也不清楚。常鸣能感知到的事情，他感知得更加清晰。他在气流穿梭，简直像是一只在暴风雨穿梭的海燕。
一开始，天鳐还很小心，遇见漩涡都会提前避开。但没过多久，它似乎摸清了漩涡的奥妙，开始了**自在地“嬉耍”。有时候，它会刻意让自己尽可能靠近漩涡，在被它所控制的那一刹那，选择巧妙的角度极脱出。
常鸣“看”着这一切，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有一种感觉，小智在升级之后，不仅感情表现得比以前更明显，对精神力的使用也比以前精妙多了。
以前他就像个守着宝藏的小孩子，虽然有着强大的精神力，但根本不知道怎么用。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在常鸣遭遇危机之后，悍然反击回去，还经常会因为没有提前发现敌袭而羞愧。
这不完全是对方有所掩饰与隐藏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小智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自己的精神力——至少，不会精细使用。
而现在，光是看他飞行的姿态就能感觉到，在精微控制与计算方面，他已经超过了原先不知道多少倍！
小智在空飞行，他心里的情绪不断传到常鸣的心里。
兴奋、狂喜、**……
激烈的情绪让常鸣的唇边也忍不住泛出了笑意。
隔得再远，他也能跟小智沟通，他说：“变形看看吧。”
小智先是到了一个比较平静的区域，接着，两道白色的光焰从天翼的两侧伸出，瞬间伸出十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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