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拖了整整两天,才被迫无奈跟着是勋到坟前来的缘故。
当时氏勋并没有往深处琢磨,可是如今想来——莫非这贼子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么?他是故意请柳毅防堵自己的么?此必柳毅泄露,并与其狼狈为奸也!倘若果真如此,那么这衣冠冢早就被柳毅发现了,甚至还派人守墓,他会不会在是勋的授意下,悄悄地挖开来查看了究竟,甚至随便再放一具骨殖进去?!
十多年过去了,遗体早变遗骨,就算身上有什么胎记、表征,那也泯然无迹了呀!是勋要是一口咬定,这就是氏伊的骨殖,自己又该怎么办?指出真骨殖埋葬之处?谁能证明此非而彼是?
最关键的问题,氏勋此时并不需要取信于是仪——是仪早就已经相信他了,否则也不会带他过来跟假是勋在坟前对质——他需要的是假是勋在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松口,然后给自己一个补偿的方法。原本想来,自己既已取信于是仪,又捏着对方夷人出身的把柄,证据也勉强还算确凿,若是聪明人,总该松一松口,再论善后之策吧?谁想到对方嘴巴这么硬,就是抵死不认!
怎么办?难道真要当面揭穿他夷人的出身吗?如此自可使是仪更为厌恶此贼,但也等于把对方逼到了墙角,倘若拼死反击,自己可能幸免?
氏公子内心翻江倒海,而他的顾虑,是仪也第一时间想到了。问题提出来了,对方却坦然作答,就逼得自己再也难以开口。当场开坟验证?倘若那小子真的随便放了一具遗骨进去,不就断绝了我所有的后手了吗?
无奈之下,是仪只得长叹一声:“何必如此。”他望向是勋,目光中充满了惋惜之情:“真即是真,假即是假,君子不欺暗室,鱼目安可混珠?”你看我的表情,我没打算一棍子把你打死,你又何必如此顽固呢?咱们把话说开了,再想办法解决问题,有啥不好?
他可没想到,倘若上来就猛然断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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