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
奚春柔点点头，“也许。”奚春柔又变回了冷漠的表情，眼神中泛着寒光，她还有杀娘娘之心。
素素的心哐当一声沉了下去，“肖远说的没错，你就是白眼狼，娘娘救了你，你还有反咬娘娘一口。”
奚春柔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素素，“我本就是为了杀死古若嬛而来的，这是我毕生的目的，古若嬛是不是好人与我无关。”奚春柔说的话近乎冷漠无情。
“怎的无关？你知道娘娘仁善，多少百姓因为娘娘免受病痛折磨，免于流离失所，她忠肝义胆，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她甚至孤身一人进入鬼域，只为了救治好太子。”
“她替夫出征，一个女子扛起十万军旗，一雪国耻，她平易近人，对待我们这些奴才从来没有架子。”素素气呼呼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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