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零,浸在黑暗里,趴着马桶抽泣。
他不敢开灯,却清晰的见了她一双红肿的眼,抬起来望着他。
“我多糊涂。”她说,“习惯了晚上起来上卫生间,不让膀胱跟宝宝争地盘,可是忽然发现例假还在,有例假哪来的宝宝,是不是?”
她明明是笑着自嘲的,却哭得不能自己,完全不再是医院里的那个人。
他把她抱住,深深埋进怀里,说不出只字片语。
比如,午间闲时。
她习惯一个手放在腹部,却又忽然惊醒。
然后像神经错乱的病人,一手狠狠抽在抚摸腹部的手背上,是狠狠的抽。
吃饭时,她的手背时常是红肿一片,可是他竟不敢提,只是握着她的手,像从前的一样喂饭。
白嫂总是不敢正视太太的眼睛,怕自己的红红的血丝让太太生气,除了做饭,白嫂尽量一个人躲着抹眼泪。
一周之后,吻安靠在他怀里,忽然说:“你别动她。”
很平静。
宫池奕眉峰轻轻蹙着,他知道她说的是梁冰。
他说:“好,留给你。”
吻安很坦白,她不是好人,也从不装好人,对着他也是。坦然看着他的眼,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让她不再犯。”
倒不是害怕别人一想就知道她反手报仇,只不想像上一次一样的留余地,那就多考虑考虑。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她问。
宫池奕点头,却吻着她,“我比你更坏,所以你再怎么坏,我都要。”
她只是弱弱的一笑。
…。
梁冰一张脸还完好,身上却没了完好的地方,可还是被放了出来。
裹着一副,她扬着笑看着那头阴戾的男人,“我说过,你不敢弄死我!”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