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浑身一颤的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怎么了？”老者的声音低沉生冷，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气势，瞬间让那中年妇人面色一白的软倒在地，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道：“启。。启禀老国公。少夫人怀。。怀的是双胞胎，可是没想到临产之时竟然是两个孩子一起生出来，还都是脚先出来。这。。这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少夫人难产，这要拖得时间长了，只怕。。只怕要。。要一尸两命，哦不，是一尸三命啊！”
浑身一颤的老者，声音略有些低哑起来：“要怎么样，才能保住他们母子？”
“回。。回老国公，这种情况下，要么舍弃少夫人可保两个孩子。要么。。要么牺牲两个孩子保住少夫人。老身无能，难。。难有两全之法，”中年妇人艰难的说完，却好似用去了所有的力气般，浑身冷汗淋漓，好似她才是正在生孩子的孕妇。
听完中年妇人的话，老者平静冷漠的脸色不禁变了，忍不住焦急连道：“你是皇都最好的稳婆，难道连你也没有一点儿办法？”
“还。。还请老国公尽快决断。再拖延下去，只怕大的小的都。。都保不住，”中年妇人咬牙鼓起勇气道。老国公一家三代满门忠烈，男儿近乎死绝，就连妇人也一个个远赴沙场裹尸而回，现如今除了老国公和在外戍边的次子，便只有少夫人与其府中的一点儿骨血了。若是有可能，中年妇人岂能不希望顺利接生。可是，这样难产的情况，又是在古代可没有剖腹产的说法。
面色再变的老国公，枯瘦的手握紧了轮椅扶手。这位杀伐果断的沙场老帅，恐怕一辈子也没有像今天、如此时这样纠结为难过。
突然，一声声嘶力竭的悦耳女声从房中传出：“爷爷，不要犹豫，保住孩子！保住孩子！否则，我现在就咬舌自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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