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九凤和翼蛇也不好受，那个从窟窿里射出来的眼神，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就像是擎天巨人在看到几只蚂蚁的时候，所用的眼神。
那只眼睛看了几眼后，似乎是感觉出了现场的气氛，立刻也露出了敌意。
刹那间，风停止了呼啸，雷霆失去了声音，火焰失去了温度……
下一刻，妖怪们又感觉到了更加恐怖的气息，依然是龙的气息，可是又不是龙！
哪怕是它们所认知中的龙，也不可能产生这么恐怖的气息，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直接就让它们崩溃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视，哪怕是九凤和翼蛇这种洪荒异种，在白晨的宠物面前，也只有打颤的份。
终于，它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它们挑错敌人了。
它们所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敌人，它们所面对的根本就是绝望本身。
无法想象，如果这条龙显露出真身，将会带来什么。
“还需要继续吗？”白晨看着群妖问道。
无一妖应答，不是它们还心存侥幸，而是因为它们还未从恐惧之中挣脱出来。
九凤与翼蛇率先做出了表态，它们化作人形，朝着白晨一拜，以此来说明它们的立场，臣服。
妖族就是这样，强者为尊，胜者为王，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妖族不是一个骄傲至死的群体，它们愿意臣服于强者。
就如同在远古时代，妖族也曾经服务于神灵。
甚至就连东皇太一，也不是第一个天帝，东皇太一在过去也不过是在伏羲氏身边听道的小道童而已。
后来上古神灵退隐，妖族这才得以出头。
如今白晨出现在它们的面前，它们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臣服。
“你们，带着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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