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公司上下为了这个项目做了很多很多的工作。他不是靠……不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去争的。你别误会。”
苏悦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轻轻浅浅的，再也看不见昨晚那狠戾愤怒的一点痕迹。他淡淡接口：“是啊。其实我心里也明白，撬厉漠年的墙角是撬不动的。”
他笑得有些冷，令原本温度适中的客厅似乎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你说得对，厉漠年不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去争这个项目。相反，见不得的人是我。”
秦暖猛地睁大眼，看着他。
“我昨晚那样说，不过是不甘心想去刺激他罢了。”苏悦忽然凑近她呆愣的脸，似笑非笑地低声说：“暖暖，我是个坏男人呢！”
暖暖，我是个坏男人呢……
暖暖……
他凑得这么近，热气喷薄在她敏感的耳边，这一句像是诅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不绝。
秦暖脑中“轰”地一声。
似曾相似的面容，似曾相识的口气……她好像听见自己的脑中有一道声音不住地回音。
暖暖，我可是个坏男人呢……
暖暖，你怎么可以爱上像我这样的坏男人呢……
暖暖，暖暖你这个笨蛋……
……
脑中又隐隐开始痛了起来。她脸色一白，几乎是惊慌地一把推开了他。
“暖暖？你怎么了？”苏悦一把抓住她的手。
秦暖定了定神，挣开他的手，此时背后早就冒起琝鉬一层冷汗，额上也满是汗。她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醒过神。
“我没事。没事……”她喝了一大口柠檬茶，掩饰自己的失态。
苏悦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神色莫名地看着她。
他那双桃花眼的目光太过犀利，像是要把她看个通透。秦暖垂下眼帘避开他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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