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毕竟小说的协议早在去年十月份就已经签订了。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里德还是不死心。
瑞恩撇了撇嘴，他不认为小说和唱片会互扯后腿，反而觉得两边说不准会一加一大于二，再说了，白纸黑字的合同摆在那里，难道要他去付违约金？
“里德，我已经推掉了出版社的北美签售会，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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