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
吴晶晶泣不成声，在慕晚面前“忏悔”。
慕晚：“……”
这个……是吴晶晶第一次承认两个人是姐妹。
慕晚美眸闪过一丝暗光。
吴晶晶最常做的事儿，就是在自己面前嚷嚷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这个私生女啊。
哇靠，妓女生的女儿，一定是妓女。
你怎么不去死，丢人……恶心死了，看你那个穷酸样啊。
嗯……第一次。
承认两个人是姐妹。
而且……是在对自己痛下杀手之后，对自己说出来的话。
慕晚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狼狈不堪，整个人赤身*被浸泡在海水之中的女人，淡淡的开口道。
“抱歉，我母亲慕清秋，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好可笑。
慕晚扯了扯唇角，继续开口道。
“吴晶晶……当你按下炸弹按钮，要知我于死地的时候……何曾想过，我们俩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呢？”
马后炮。
已经完了。
这么多年……
吴晶晶可是没少欺负自己啊。
言语攻击已经是小菜一碟了。
女人最常做的事儿……要么是诬陷自己偷东西，抄作业……要么就是勾引别人家的男朋友。
还有……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要让自己被开除，嗯，挨打……更是小事了。
有些话，慕晚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
放纵的代价。
就是她变本加厉的……肆无忌惮的对付自己。
……
吴晶晶：“……”
原本以为慕晚会动容，会放自己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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