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布包了,敷在伤口附近。另外,找几条活地龙(蚯蚓),若没有,天螺蛳(蜗牛)也成。”
锦屏见她额上见汗,掏出丝帕替她擦拭。
“谢谢。”杜蘅转头,冲她微微一笑。
地龙并不难找,很快就送了过来。
杜蘅不避腥秽,将地龙撕开,挤出内脏,只留那粘稠的液体,轻轻涂抹于患处。
柳氏等人平日养尊处优,见那地龙被撕开后,仍在她手里扭动挣扎,当下只觉胃中翻涌,等看到杜蘅竟把那灰乎乎鼻涕似的粘液涂在杜松脸上,早已忍耐不住,冲到门边,张开嘴,“哇”地吐了出来。
那几个丫头,本就是在竭力忍耐,她这一带了头,余下的纷纷冲到出去,大呕特呕了起来。
一时间,庭院里呕吐声此起彼伏,臭气弥漫,味道难闻之极。
杜蘅伸出手:“针盒。”
紫苏打开沉香木盒,露出一排黄灿灿的金针。
示意当归替他宽衣,杜蘅手起针落,一口气扎下了十几针。
最后一针抽出来,杜松猛地张嘴吐出一股血箭,溅得床帐一片污浊。
紧接着,呜哩哇啦一阵吐,呕出半盆黑漆漆的脏物,登时秽气冲天,臭不可闻。
“你,你竟敢害松儿,我,我跟你拼了!”柳氏疯了似地往前冲。
赵妈赶紧张开双臂,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她:“姨娘,使不得!老太太跟前,借她一百个胆也不敢伤害大少爷!一切有老太太做主,你,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
“大哥~”杜蘅握住了他的手臂,柔声道:“感觉可好些了?”
杜松转头,眼神却极涣散,显得茫然而空洞:“谁?”
杜蘅还不及答话,当归已经喜极而泣,扑上去:“大少爷,你,你可算醒了!”
“当归,”杜松的表情却极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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