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就奇在,竟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那晚在县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曾夜入县衙,看了现场。似乎黄县令一家,是在流民破门而入的一瞬间,全数被杀。但黄县令死在前衙,妻女儿子仆役却在后衙,且分处不同房间。两处相隔,怎么也还有几重院墙,不该在同一刻死亡。”
“与黄县令亲近的,都在黄家灭门后,死的死,走的走,四散凋零了。我在大名盘亘了二十来天,竟连一个与他相熟的衙役都没找着。邻居们都谈黄色变。我猜这其中,一定另有蹊跷。”
杜蘅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这点,与黄雨的说法,不谋而和。
当日有七八个衙役,自告奋勇护她进京告御状,后来都一一死在途中。
想必那些人一则出于义愤同情,二则也怕留在当地,被人灭口。
命紫苏拿了两个上等的封红赏他。
紫苏送了聂宇平出门,见杜蘅已回到寝房,倚在临窗的大炕上,靠着迎枕出神。
“在想什么?”窗外冷不丁飘进来一句。
紫苏已是见怪不怪,忙过去把窗户打开:“七爷,快进来,外头冷。”
萧绝在阶前跺了跺脚,把身上的雪沫抖净了,这才笑嘻嘻地绕到前边,掀帘而入:“这鬼天气,都快三月了,还在下雪!”
杜蘅放下手里的东西,下了炕:“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萧绝眼尖,已看清那是只未完成的荷包,宝蓝地几何暗花纹的料子,看上去应该不是给她自个用的。
心头噗通一跳,人已靠了过去,装着若无其事地,笑嘻嘻地问:“做针线呢?绣的啥,给我瞧瞧?”
杜蘅回过身,随手把荷包往迎枕下一塞,道:“不过是打发时间胡乱绣着玩的,你一个大男人,瞧这做甚?”
萧绝碰了个软钉子,微微一愣,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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