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帅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是他找人杀我，我才跟他有了这么点关系，所以我才来找他的。”
“你还在说他找飞龙的人杀你？”霍飞燕问。
秦帅说：“这就是事实啊。”
“事实？”霍飞燕说，“你没发现自己的话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吗？”
秦帅问：“我的话哪里自相矛盾了？”
霍飞燕说：“你又说你跟天九根本就不认识，又说他找人杀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他都不认识你，他干嘛找人杀你，他是疯了吗？”
秦帅说：“他没疯，他很正常。”
“而且……”霍飞燕说。“你说你跟他不认识，那你又怎么知道他号码，约他到听风楼来喝茶的？海龙也知道，天九在蜀东道上也算是个人物了，不认识的人能约得了他喝茶？别说他有一定分量。就算是个普通人，要是不认识，你也约不了别人喝茶的吧？”
秦帅说：“道理是这样，但我不是以我的名义约的他，而是以飞龙业务部负责人约的他。包括他的电话号码，也是飞龙组织提供给我的。这话我信任你们两个，也是为了澄清事实，所以才说。但你们听了就听了，不要到外面去说就好。”
“你说飞龙组织给的天九的号码给你？”霍飞燕问。
秦帅说：“是。”
霍飞燕问：“你当飞龙组织是什么了？他们可是杀手界第一势力，在对待客户保密这上面。没有一个杀手组织比他们做得更好，毕竟韩飞龙是做过特种教官的，如果真是天九找他们杀你，他们会随随便便把天九的号码给你？”
秦帅说：“这里面有很多的过程，我三两句跟你说不清楚。我可以打个电话，让飞龙的人告诉你吧。”
当下，秦帅拿出手机，拨打了张天虎的号码。
打通之后，秦帅也开门见山，说：“我刚才约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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