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留下了属于它的气味,小家伙翘着尾巴趾高气昂地把所有的地方都划成了自己的地盘。
林海蓝看得都笑了,贺承渊这时忽然从身后抱住她,嘴唇在她的耳后和颈间厮磨。
林海蓝被他亲得又痒又麻,抬手推了推他的脸,“才到家,你干嘛?”
“圈地盘。”贺承渊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在她耳朵边慢条斯理地说了三个字。
林海蓝眼角嘴角齐抽搐,“你是猫啊?”
如果他那些只见过他冰山脸的下属知道他在家会学猫玩圈地运动,他们会不会被吓死。
之后,他们把所有的窗户打开透气,林海蓝也把床上用品全都换了一遍,把换下来的床单被套很顺手抱成一团塞进贺承渊怀里,让他拿去丢洗衣机里。
指使着贺承渊这样的男人去洗床单被套,看起来似乎是很违和的一件事,却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因为是夫妻,才会如此自然而然,根本不需要想其他的东西。
等阳台上的洗衣机发出很轻微的浆洗声,贺承渊从阳台回到卧室时,林海蓝已经把床都铺好了,此时正拿着块毛巾轻轻擦拭着一副棋盘。
“是爸那副?”他问。
“嗯,坏了的那副,爸让我拿去修的,但是我撒手跑掉了,不知道爸有没有怪我。”林海蓝看着上面的纵横线,因为使用得太久太频繁,已经褪色了。
贺承渊走过来,顺手从她手上接过毛巾,拿到浴室里洗干净挂在旁边的钩架上,出来的时候才道,“不至于,爸没那么小气。”
林海蓝一笑,又反复看着这副棋盘,“爸真的超珍惜这副棋盘的,等我有空就马上拿去‘棋奕’修,尽快修好,让爸高兴高兴。”
于是第二天她去医院办理复职的时候就顺便把棋盘带了过去。
因为想着头一天复职大概也不会交给她什么重要任务,打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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