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可现在那些本源天纹都消失无踪了，破败的天纹空间内，仅有一道混沌色的始源天纹还存在着，这是万灵塔赋予他的，而他自身的始源天纹却依旧不见了。
这就等于说他修炼的根基被毁去了，无法再进行修炼。
而在次天纹空间中，绝神花倒是还好好的，可他好不容易凝练的十几枚天纹术法印记全都不在了。
一片大叶子上，至尊化身盘坐着，此刻也苏醒了过来。
其情况同样糟糕，本源天纹尽毁，连混沌色的天纹都没有留下，到底他所拥有的混沌色天纹并非是万灵塔赋予的。
同时至尊化身凝练的术法印记也都没有了，体内空空荡荡，无一丝力量存在。
“轩梦、金圣他们呢？”
猛然间，姜衍想到了一件事情。
当初轩梦、金圣还有小白他们，可都是在自己的天纹空间中的。
如今却不见他们的踪影，这不禁让他担心起来，难不成他们都已经遭遇了不测不成？
可仔细一感应，他又发现他们都还存在着，似乎都存在于万灵塔中，包括他自己铸造的几件天纹兵器在内。
如今在他体内的就只有万灵塔、虚空镜、那幅神秘图卷、至尊化身和绝神花，其他包括空间戒指都被万灵塔收起来了。
可以说，万灵塔保住了他身上的所有东西，但唯独没有保护他以及至尊化身，还真是如当初所说的那般，不会顾及他的生死。
不过能这样，他已经很满意了，最起码他所在意的人和物都还好好的，他是真怕失去他们。
奈何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力量，无法动用万灵塔，也就没法将他们释放出来，只能让他们暂时继续呆在万灵塔中了，想来这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万灵塔中很安全。
眼下最大的麻烦是他要如何恢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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