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地说:“楚书记,大县长,我制止不住,差点儿打起来了。”
“谁组织的?”付大木阴沉着脸问。
薛金龙说:“霍启明老婆和她家的几个亲戚。”
“真他妈太不像话了!”付大木骂道:“她家亲戚中有没有工作人员,他们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这不是在公然向县委县政府示威吗?”
薛金龙苦着脸说:“我批评了她家的几个亲戚,他们说被霍启明的老婆骂得不行,他们被逼无奈,只好跟着来了。”
“撤了,叫他们撤了。”付大木狠狠地说:“让老陶派几个人来,再要不撤,抓人。”
薛金龙点头哈腰地跑了。
不知弄了多少的鞭炮,车到招待所仍听得见噼里啪啦。
不用说,肯定是散会之后,耿中天就把霍启明要放出来的消息告诉了他老婆胡仁花,说不定这个婆娘组织人到县委大院来拉横幅,放鞭炮,也是耿中天的指使。
奶奶的!付大木拳头捏得吱吱叫,可又发作不得,只能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发狠道:耿中天你个狗卵子,暂且让你嚣张几天,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茅兴东连夜组织宣传部的人加班加点,牵头写彭宝銮的宣传材料,任务分派下去,他出来上厕所,发现书记办公室还亮着灯,便摸过来,找楚天舒发牢骚。
茅兴东说:“楚书记,我听财政局的人说,这次审计审出了好多的问题,副局长余万里贪污受贿,难道彭宝銮一点儿都不知情,一点儿责任也没有?我们这样大力宣传,树他作榜样,能不能服众?”
“老茅,彭宝銮个人还是比较廉洁自律的,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跟他同路的人湿了鞋,他能做得到不湿,就很不简单了。”楚天舒忌惮办公室里安装的窃听器,只能模模糊糊地解释说。
茅兴东嘿嘿一笑,说:“楚书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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