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嘴唇,不知为何,在面对沈月芳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口舌发干。
“他说他部队太忙,就不过来了。”
沈月芳这才侧脸,精致描绘的眼睛紧紧锁住凌菲的脸,像是在分辨她的话是谎言还是事实,半晌才复又垂头,继续看着杯中红酒,“是他不想来?还是不能来?”
凌菲不知怎么回答。事实上,她现在连叶于琛到底知不知道年会这回事都搞不清楚了。
沈月芳晃了晃杯子,仰头将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凌菲,同样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你不要忘记了,是凌家把你养大的。”
事到如今,她倒也不再掩饰什么,只一副在商言商的口吻,要求凌菲做出银货两讫的承诺。
这是在提醒她吃水不忘打井人吗?
凌菲艰涩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
沈月芳终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凌菲转身,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步走向阳台。
心中的难过竟是又酸酸涩涩地冒了出来,像个调皮的孩子,搅得她难以安宁。
凌菲,不要难过,不要难过,养女本来就是为了家族利益牺牲的,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到了阳台,她环顾四周想找张悦然,可是十分奇怪,居然没有找到。
明明刚才还看见凌柏凡端着酒杯正在和某位世家公子寒暄的,张悦然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许是自己离开了吧
该见的人都已经见了,该说的话也都已经说了,凌菲便悄悄地往宴厅二楼的休息室走去,打算脱掉高跟鞋休息一会儿便回去了——这种十公分高的鞋子实在不是她的菜,穿了一个晚上,脚心之处竟是生生的疼。
脱了高跟鞋,脚掌踩在冰冰凉凉的实木地板上,凌菲才大大地吐出一口气,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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