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凡显然并不相信邓溪的说辞。
“凌云是业内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就算只是当一个小小的助理，我相信也能学到不少的东西，更别提是给凌律师您当助理了，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要来竞争这个职位，我吧，也是俗人一个，自然是想留在您身边工作的。”邓溪毫不脸红地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藏在袖子里面的手却在微微冒着冷汗。
这一套说辞，她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自然不会出错。
可是他的眼睛......
似洞察一切的表情，让她还是心跳异常地慌乱起来。
凌柏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脸上更是没什么表情。
邓溪见他不动，心里略略着急，却只能硬着头皮再接再厉：“怎么说那天我也帮过您一次，如果您真要报答我，就让我去您的事务所上班吧，毕竟我现在毕业了，急需要一份工作。”
“你，到底是什么人？”凌柏凡微微眯着狭长的眼睛，从眸子里射出一道犀利地光，直直地看着邓溪，像是一种审视。
邓溪手心的冷汗越来越多，强自镇定心神，“我说过了，我只是你的一个小小的粉丝而已。”
"是吗？"他却是怀疑地看着她。
一双清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温度地，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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