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是我，你骗我！”
尖利的叫声嘶哑绝望，用尽了力气，戴玉捂住脸，不敢再去看。
镜子中刚才那个骷髅般的人，就是她吗？
“记得你说过，要直视真实的残忍，现在为什么不敢去面对？和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比起来，这该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不，绝不是我，不是我……”
戴玉呆滞地不停重复这句话，一瞬间她的心崩溃！
不敢去想，镜子中的人就是她，那样的她，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
“你该回去休息了。”
风暴的语气冷了起来，怜悯和心软只是一瞬间，眼前貌似可怜的女人，是一条最阴毒狠戾的毒蛇。他不该给她什么怜悯，微少能做到的，他也应该尽力去做到！
“咳咳……”
被刚才的一幕刺激到，戴玉剧烈地咳嗽起来，手无力地从脸上滑落，眼睛无意间看到地面上镜子的碎片，映出她一个个虚弱而丑恶的身影，她不堪直视的脸！
“啊啊啊……咳咳……”
一口殷红从方菲菲的口中喷了出去，落在周围的地面上，落在镜子上，盛开了一朵朵的梅花。
红色的液体中，倒映出鬼一般的容颜，看到这些，戴玉彻底崩溃，精神陷入狂乱之中！
“啊……你们都是骗子，都该死！”
风暴皱眉：“带她下去，盯紧点儿，别出事。”
“是。”
两个男人伸手拎起戴玉，从地上将她拖了出去，她伸手，抓住一块镜子的残片，紧紧地握住在手里。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这个小动作，将她拖死狗一样带了出去。
握紧手，残破的镜片刺入手心，殷红满手！
风暴转身想走出房门，却似乎感觉到有什么问题，回头低头向地面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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