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相却是恰恰相反。
没有人知道，梁起在看到这个成绩后松了多大一口气。
这个成绩虽然远远低于预期，但好歹还是在可承受范围之内的。
照这么算下来，第一天的平均收视率是0.7%，只要能保持住这个成绩，这部剧最后还是可以大赚的。
但是，这个成绩能保持住吗？
梁起不知道。
现在的他只能继续加大宣传力度。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走。
只是，他不知道，杜学商却知道。
看着这个成绩，杜学商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糟糕的心情。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看到这个相差巨大的成绩时，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特别是在看到京城卫视那耀眼的成绩后，他内心愈发的不好受，总觉得胸口憋了好大一口闷气吐不出去。
央视输了。
而且还输得这么难看。
在收视率出炉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整个央视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尴尬。
而且还是大写的尴尬。
杜学商再次决定，下次再要跟先锋传媒合作的时候，一定要问一下张扬的意思。
他真的不想再“享受”一次这种尴尬。
收视率他看到了，第一天虽然达标，但他一点都不看好它后面的成绩。
先锋传媒能取到这个成绩是他们用狂轰滥炸的宣传方式换来的。
如果没有《亮剑》，首播肯定不是这个成绩，后面的成绩也肯定还会再提高。
但很可惜，张扬拍出了《亮剑》。
他几乎可以预见，《亮剑》的成绩会越走越高，先锋传媒的成绩会越走越低。
两部剧会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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