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
张扬觉得莫名其妙，朝边的杜学商问道：“他们干吗这么看着我？”
“你还有脸问？”杜学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也不想想，因为你的《亮剑》，央视半个多月过得有多么煎熬。”
“噢——”张扬恍然大悟，心说原来是这个事情。
“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
“不怪你怪谁？”张扬话还没有说完被杜学商粗暴的打断，“你要是不搞得这么突然，我们这段时间也不会这么狼狈，我们播的那部剧的成绩也不会差到那个份，那部剧的收视率都跌破记录了。”
张扬直接不说话了。
还说什么呀？
这事把央视弄得很尴尬是事实，他说什么都是往他们的伤口撒盐，没看到杜学商的情绪都越来越激动了吗？
“你要是提前跟我说，这部剧也应该是在我们频道播的。”提到《亮剑》，杜学商来气，“这么正的剧，应该在央视播。”
张扬忙求饶：“好好好，这次确实是我的错，咱跳过这件事不提了行吗？”
杜学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那我们可先说好，你下次再要制作什么电视剧，可先得考虑一下我们的平台。”
“再说吧，下次再做什么电视剧我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们的平台也难说。”张扬哭笑不得，说道：“不过杜总监，咱们可先说好啊，《成语大会》过后，我这次的人情可算还清了啊，你以后可别总拿这次的事情来占我便宜。”
杜学商老脸一红，故作镇定道：“开玩笑，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张扬盯着他看了一会，很认真的点点头：“像！”
“……”杜学商差点吐血，哭笑不得的把他带向自己办公室。
其实他谁都清楚，真的认真说起来，张扬还真的不欠他什么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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