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的事。
这种事，他真的干得出来！
在接了几个电话后，张扬直接拨通了杜学商的电话。
他实在有点想不通，这消息怎么传出去了呢？
电话接通，杜学商的回复让得他差点吐血。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也没想瞒着呀。”
张扬愣了半晌。
是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传出去又怎么了？
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好一会后，他才有些迷糊的问道：“外面这样子传，央视的面子是不是有点过不去啊？”
“有吗？”杜学商问，“你不觉得我们成功的把观众们关注的焦点从迹视频拉到央视春晚来了吗？”
“……”张扬差点挂了电话。
合着闹了半天，你们这是在不要脸的给央视春晚造势呢？
“喂，杜总监，你们是不是有点无耻啊？我才刚给迹视频拉了点关注，你们这要抢走啊？”张扬真是无语了。
有必要吗？
那是央视春晚啊，还有必要宣传有必要造势吗？
“消息不是我放出去的，这不关我事啊。”杜学商还委屈了。
“……”张扬差点憋出内伤，“那你们放消息放消息，说我执导春晚干什么呀？”
“不知道啊，是不是放消息的人没说清楚？”杜学商听着好像也是一头雾水。
“你快拉倒吧，我怀疑你们是故意的，真没想到你们央视也这么没节操。”张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辛辛苦苦让迹视频出了个大风头，结果才半天时间被央视抢走，而且还是借他的手……
还有没有地方讲理了啊。
“哈哈哈哈……”杜学商开心大笑，似乎是一点也不介意张扬说的节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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