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陈小倩这个鬼丫头，你们俩不是串通好敲诈我的？”汤大业懊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小倩冷笑，很好，父女俩逗闷子拿她打赌！
“不跟你逗着玩了，倩儿有活了你接不接？”汤水仙这些年除了跟在她父亲身边学习做生意，也见识到很多的人，如果有需要心理咨询的，她就介绍给小倩，土豪认识的人也是土豪，价格随便小倩开，小倩的房子都是这么来的。
“什么问题？”小倩问。
“边缘型人格障碍，能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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