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夜微微一愣。他不明白，这位强大的存在，是怎么知晓一切的。
不过苍夜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是他。”
而后，他将帝迦毁皇的一切，再次说了一下。
听完讲述，即便面对如此损失都不曾有过任何异样的西皇，突然像是苍老了无数岁。他的眼中，流出了深刻的哀伤。
“我人族，永远不缺英雄。可是如他们这般，为了人族的延续，而甘愿背负惊天骂名的，却实在太少，太少了…”
深深一叹，带着无限的惋惜和敬重。
“你一定疑惑，我是如何知晓的吧！”
苍夜点头，没有任何的做作。
“其实，帝迦毁皇和拨乱帝尊，并非执行这最后计划的唯一两人。在他们之前，早有存在做出了如此的牺牲…”
听到这话，所有人皆尽愣住了。
片刻之后，苍夜仿佛想到了什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重的看着西皇，缓缓的开口问道。
“那位大贤，是不是东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西皇的身上。而这位最强者，此刻的面容出现了一丝的悲哀神色。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一刻，众人再度沉默。而后看着无限久远的虚空，深深地一拜…
苍夜，全部都明白了。
难怪，当初隐藏在万古虚空之上，却始终不曾出手，难怪，帝迦毁皇能够给封印留下那么大的败笔，难怪，当初外域狙击至尊大世界的时候，东皇始终装作认不出自己的摸样！！
他，才是第一人，才是第一位为了人族，甘愿堕落的贤者啊！
当初，为帝迦毁皇压制魔心的那位前辈，就是他把！
“昔曰东皇，受到容恬圣祖的意志，放弃了人族的身份，甘愿堕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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