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确定自己碰到了琉克。
尽管只是一刹那，但是那种触感依然保留了下来，好像碰到了冰冷果冻一样的感觉。
“看来虚化是一种本能，好像人类手指碰到尖锐物体，感觉到痛楚会立刻缩手。”白夜看着琉克说道。
“白夜——”
琉克保持着翅膀展开悬浮在半空的状态。
真正有了几分死神的可怖模样。
这只游戏人间，到处看热闹的死神，被白夜连番摆弄之下，终于流露出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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