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
“是的，我想要做一个好人。”白夜说道。
“那么，请按照我们给你设计好的路线走，这样你才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好人。”苏利谆谆善诱。
“呵。”
白夜笑了起来，那张小丑面孔顿时正常了很多，“如你所愿，苏利先生，谢谢你让我做一个好人。”
“好好看，小丑先生（.j）。”苏利带着两个保镖走出了房间门。
快速离开这片区域，他略显匆忙的脚步才停了下来。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苏利笑了起来：“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小丑对我说谢谢！还不止一次！”
声音透着无的快意。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原来的小丑。你们看到没有，他现在的样子，多乖巧。”
“多像是我养的那条狗！”
跟小丑接触的时候，苏利当然是害怕和恐惧的。
他担心这个疯子突然撕下伪装，重新露出那令人心悸的笑容，然后将他当做自己“重出哥谭”的信号。
尸体被摆成什么模样？
苏利难以想象。
但是接触了几次下来，包括今晚，苏利终于确定，眼前的小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疯子了。
他居然会说“谢谢”？
恐惧和害怕的情绪迅速扭转，变成了极端的畅快。
一个令所有人都恐惧的疯子，重新归来，却成为了一个即将被所有人观赏的猴子？
世界还有这个更加令人开心的事情吗？
不仅仅是苏利，那两个保镖也笑得很开心。
他们几乎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明晚的到来，可以向整个哥谭宣布——
你看，那个小丑，他好像一条狗。
“啧，已经被人当做是真正的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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