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的哥谭？”蝙蝠侠说道，“他们又是谁？”
“你说呢？”
白夜笑着说道，“哥谭的名门望族，他们染指着哥谭的白，也维持着哥谭的黑，两者平衡，才是哥谭，才是那些名门望族生存的根基。”
“任何的失衡，都是他们所不允许的。”
“名门望族？”蝙蝠侠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哥谭的层，那些名流，望族，便是猫头鹰法庭？”
蝙蝠侠当然明白白夜要说什么，不过有些猜测，他还是希望从别人口说出来。
哪怕是蝙蝠侠，有时候也需要进行心理的调节，稍微回避一些问题。
“不，我是说，猫头鹰法庭是哥谭。”白夜笑着说道。
“布鲁斯，让我们来回顾，或者说推测一段很有意思的‘历史’吧。”白夜说道，“你介意吗？”
“不，你说。”
蝙蝠侠说道。
两人丢下在地的小丑，走到旁边坐下。
眼下，这位小丑已经成为了一个无足轻重之人。
如果白夜的推测为真的话，他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尽管不受掌控，甚至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发展成为真正的小丑。
但现在，他“出师未捷身死”，遇到了白夜。
危险的幼兽已经被扼杀在了摇篮之，没有了成长的可能。
“从前，有那么一群人。”白夜说道，“他们用黑色的枪支、白色的粉末、红色的鲜血，开拓了一座属于他们的城市。”
“而当他们成为了这里的掌控者之后，原本的暴力手段不跟以前那样合适了。”
“但是，依然需要。”
“我明白了。”
蝙蝠侠说道，以他的智商，完全理解白夜想说什么。
哥谭的起源，建立在罪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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