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念念现在就是这样。
前一秒钟，她为容湛的欺骗跟所作所为而伤心难过失望，又一次到了想离婚的边缘。下一秒钟，又因为他的几句话，他的温柔相待，他的诚恳道歉而犹豫心软。
说到底，就是因为她深爱着他，所以情绪才会被这样被动地牵扯着，才会给了容湛伤害她的权力。
“宝贝……”容湛轻叹了一声，放开擒住楼念念的手，转而覆上她的脸颊，嗓音听上去有些低沉，让楼念念一瞬间有些恍惚。
他今夜说了好多话，该不是因为喝了酒，酒醉后的效果吧？
那样的话，他会不会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就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做什么事情都独行独立不做解释冷漠凉薄的男人了？
楼念念有些担心。
气息落于额头，可以感受得到他的目光如炬，可是楼念念却没有抬眼看他。
“我们可以一辈子幸福下去的，是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楼念念为之一怔，他的语气有多么认真，跟带有酒香的气息一比，显得尤为明显。不会是醉意之后混乱的问题，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思绪很规整严谨不留痕迹的男人。
楼念念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容湛。
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的不真挚，却一不小心被那深潭漩涡所卷进去，看得见的，只是他眼中那个有些慌乱有些不自信的自己。
她不喜欢那样的自己，她为什么不能很自信地觉得在爱情这条路上，在婚姻这个坟墓里，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她爱的那个人也深爱着自己呢。
得不到楼念念的回答，容湛也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只是压低了头，额头与她相抵，加进了彼此的距离，呼吸纠缠在一起，甚至于薄唇似有似无地贴近她的唇角。
她动，唇瓣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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