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就是不给！”牛顶天说道，“你要是想报警还是怎样，都请随便，不就是打官司吗？我们牛家人有的是时间，就怕你拖不起。”
杜晨摇头道：“看来牛总这是欠下钱不还了？”
“不还你又能怎么样？”牛顶天得意的站起身，指着杜晨的鼻子说道，“老子就是不还你钱，有钱也不给你，你能怎么样？”
本来牛顶天以为自己这番话说完，杜晨肯定会暴怒，再不济也得脸色阴沉，因为就连他自己都知道现在的自己很无赖。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听到自己的话后，杜晨的脸上竟露出了笑容。和之前那种公式化的笑容不同，现在的他是露出真正的笑容。
这小子难不成傻了？
更让牛顶天没有想到的是，杜晨竟然还对他鞠了躬说道：“谢谢牛总。”
“你……你脑子没病吧？”牛顶天有点莫名的脊背生寒，就像是被眼镜蛇惦记上了一样。
就连高粱和于克坚也是不能理解地看着杜晨，在他们看来，这杜晨绝对是被气糊涂了！不然他怎么会笑呢？
可是杜晨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笑眯眯的说道：“我脑子非但没病，而且还很正常。”
牛顶天有点坐不住了，瞪着杜晨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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