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继续让自己受创。
但是，他却放弃了。
药尊的身躯再度佝偻下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弯，简直就像是额头都要触地了一般。
烟雾散去，可依旧有药香飘散。
“小疯子。”
小灵儿关切的冲了过来，“你没事吧？”
吴风摇头道：“我没事，别担心。”
“那他？”
小灵儿目光落在药尊的身上，“真不打了吗？”
药尊口中有鲜血不断滴落在地，许久才声音低沉道：“其实，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闻言，吴风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药尊。
“我们都是希望着自己的人能够平安，不受欺负。”
药尊轻语，“只是方法不同罢了，也是到了最后都身不由己了。我还是想再问一次，你会吗？”
“你的身边也有很多人，如果他们以后作恶，你怎么办？”
吴风沉吟道：“我相信他们，我也相信他们可以安分守己。并且，我也绝对不会组建任何势力。”
“势力……”
药尊缓缓坐了下来，龙头拐杖就插在身前的土壤中。“是啊，林子大了，可就不好控制了。顾此失彼，总是有各种担心，各种纷扰。”
吴风轻语道：“明白。”
药尊轻叹一口气，“人世繁华，名利地位。到老看的明白，到死看的透彻。”
“到老看的明白？到死看的透彻？”
吴风喃喃自语，也许正是这个道理。
不然，又怎么会有年轻气盛这句话呢？
药尊闭上了双眼，“天鸿上人我虽然不清楚，但是想来，他也知道天外天早就背弃了一切，也是放不下，死亡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不过，你即将要去的那些地方，可就未必那么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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