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那么早就提出教钟离善书法，她原本还想多观察一下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扎完马步后就过来。还有，空间里的宣纸够吗？”钟离善笑着点头，然后想起自己练书法要宣纸，空间里虽有宣纸，但是肯定不够用。
“这个你不用担心，苍哥会弄。只是，若是你决定学我的书法，有一条，你一定要做到，若是没有做到，那我就不教了。”周梓灵正了正脸色，严肃道。
“哪一条？”钟离善问道。能跟周梓灵学习书法，无论如何什么条件，她都必须要做到。
“就是跟我学书法，就要学好，我不喜欢那些学习不认真的，而且，每个月的考核都要合格。”周梓灵说道。
“我能做好。”钟离善点点头。这条件根本不是问题，她学什么东西都非常地认真，而且，每一个月有考核也不错，若不然，没有目标，她根本无法进步。
就像中国的学习一样，没有考试，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水平。
“你能做到就好。若是做不到，那别怪我不讲情面。”周梓灵事先说明道。若是不学，那还好，若是学了，那肯定要做到她的条件，若不然，她教的也没有意思。
“嗯。夫人，我一定能做到的。”钟离善也郑重承诺。
为了这来这不易的机会，不管是什么困难，她都能克服！
......
等钟离善出了空间，已经快到早上了。
一出空间，她先揉完手，再揉脚。
练书法是手累，扎马步是腿酸痛。
只是，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那个小人儿，钟离善就觉得，自己吃的这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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