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揪住她的衣领道：“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夫人双眼泛红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丈夫意识到走了一步死棋后，本来是打算一人承担，想跟他们串供的，但是奈何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被分开关的，而且星空组合的那几个贱女人早就把一切都告诉给柳飞了，警方一逼问，她们也全都招了，就这样。”
“那柳飞呢，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三个怎么突然都这么怕他？”
程夫人连忙推开他的手，急匆匆地往前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现在这样已经是万幸了，你们该知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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