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但是神在哪里？神会那么做吗？
杀猪的不是神，也不能将奔腾的时光河流截断或者把整个一条时光河流全部翻到数万年前的某一刻，让历史重新来过一遍。所以，他比兽哥冷静的多。
此时的兽哥，浑身战栗着，历史重演的这一刻让他真的感觉伤不起。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观看或者翻阅过去妖族悲惨的一页历史，那些死亡就在眼前真实地演绎着；那些族类的灭亡；那些鲜血的纷飞；那些嚎叫的愤怒和不甘，那些星球随着一个伟大的文明陨落而破碎和消亡。这个数万年前的历史，刺激着兽哥，使他不可遏制地尖啸着，眼里火光和泪光同时闪现。
杀猪的仅仅地握着兽哥的手。
兽哥的手一会儿冰冷，一会儿火热；一会儿是人手，一会儿是翅膀，杀猪的体会着兽哥心中的滔天恨意和无边的哀伤，这一刻，他的眼角湿润了。
兽哥不断地在尖啸之余，呢喃着一些妖族的语言，一会儿又变成人类语言的咆哮。
“我族的文明陨落......”
“我族的血脉断绝......”
“我族的残余封印......”
“我族的愤怒和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我们妖族扶持了一个人族，在他们强大的时候却来灭亡我族——”
“为什么被伤害——”
“为什么被杀戮——”
“为什么被背叛——”
“啊啊啊啊啊——”
“我要这天焚毁——”
“我要这地碎灭——”
“我要把这无边的仇恨布满宇宙——”
“我要把这卑鄙的人类烧光杀光轰——”
神情疯狂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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