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轮回灭，而她的眼神，却是如此冰冷，再也不是昔日那个天真无邪的蝶衣。
“蝶衣……不……蝶衣！停下！”
萧尘双目圆睁，口中鲜血不断往外冒，只见蝶衣身上黑气沉沉，眉心出现了一道紫黑色的印记，嘴唇也变得发紫，模样又变回了二十上下，此刻的她，就像是当初刚从千羽门封印下出来的那个心魔，甚至更要可怕。
“落霓裳……是落花宫的落霓裳，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远处许多人仍然震惊不下，他们印象中的落霓裳，乃是仙界最为神秘的女子，深不可测，但是上次分明已经被八荒圣王杀死了，难道上次死的，竟然只是一道元神分身？而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那个落霓裳！
“蝶衣……是你吗？”
萧尘脸色煞白，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他的蝶衣，还是他的师妹，或者……两者都不是！
“师父……”
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只见蝶衣转过了头来，看着萧尘，此刻她看任何人的眼神，都是冰冷可怕的，唯独看向萧尘时，是如此温柔，又像是快要哭了一般。
“蝶衣……”
萧尘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此刻她还是蝶衣，并未遭那灭世之力吞噬心智，说道：“蝶衣，你听师父的话……走，我们回去……我们去看山谷里红叶飘……”
“师父……”蝶衣眼睛红红的，像要哭了一样看着他，分明如此令人害怕，此刻看上去却又这般令人怜惜，然而下一刻，只见她眉心紫印一闪，眼神再一次变得冰冷恐怖了：“我要替师父报仇！”
“蝶衣！不要！”萧尘猛然一惊，下一瞬间，又感到胸口剧烈一痛，仿佛元神快要支离破碎了一般，却是蝶衣再一次突破青莲之印的封印，将那力量又释放了出来。
“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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