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回应，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覆于他心脏位置上头，可以清楚地听见那有频率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三下……
“我不是为了要你帮忙才说这一句对不起的，我知道，之前是我无理取闹了，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可是，顾宸，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她顿了顿，而后才继续往下说。
“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是你越捂得紧，我就越想知道。我不晓得你是不是至今还没放下，我也不管那究竟是怎样的一段过去。我只想知道，你……在我和那段过去间，会选择哪一方。”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也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倘若顾宸选择的是那过去的回忆，那么她会将感情收回来，不让自己再继续沉沦下去。倘若他选择的是她，那么她就决意放下那些在意，塌塌实实地跟他过下去。
可是，直到后来她才终于知道，有些事情，并非她说收回就能收回，也并非她说放下就能真的放下。感情，一旦投入以后，想要收回已是不能由自己来决定了。
她沉默地躺在他的胸前，等着他的答案。男人的目光有些追溯，像是在想些什么。
每个人，都有过去……
这句话，他很早之前就告诉过自己，只是如今再听，倒是有几分恍惚。
他的手放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怀中的小女人尤为安静，他垂眸看了一眼，深邃的黑眸里染上了些许的柔色。
其实，这道选择题，他早就在跟她结婚以前就已经做好了选择。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她住进唐郡以前，把那间房间彻底地收拾干净，不留下一点……过去的痕迹。
虽然，只除了那把枪。
他不打算将这些告诉她，只轻勾唇角，淡淡地开口。
“洛念棠，是不是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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